今天在网络里闲逛,偶尔看见这篇散文《想念一棵树》,看完后有些触动,至于触动了哪里我还真的没有找到,这些安静平凡的文字 让我想起了那树身上的一只只眼睛……还有老家门旁的那棵树墩上的年轮……还想起了奶奶的脸……还想起了妈妈的额头……爸爸的手……还想起了自己的年龄……
想念一棵树
有人说,想念是无须对方确认就可以进行的一件事,我认为想念一棵树同样也是。时光倒退到二十年前,我的记忆停留在家门口的白杨树上。自记事起,那棵白杨树就一直安静地长那里,葱葱郁郁的树冠显示出卓越不凡的生命力,一人抱不拢的粗壮身躯写满了岁月的沧桑。远远望去,如一把天然的绿色巨伞,吸引了不少远足的鸟儿在枝头歇脚停留。
每天清早起来,一眼就能望见它微笑着,轻轻抖动鱼鳞般闪闪发光的绿衣长袖,迎着冉冉跳动的红日,和着清灵的风弦,一展英姿,娉婷起舞,在我小小的瞳仁里留下了几多欢快、自然、和谐的音律。现在回味,在人类主宰的世界,为一切有益的生灵留下一方生存的土壤,让它们和鲜活的生命相安无事、和谐相处,无不是关乎千秋万代人类长期繁衍生息的一件头等大事。
酷暑难熬的三伏天,屋内躁热的温度令我无法午睡,为了制止我的哭闹,母亲望着窗帘上摇曳的树影,想出一招妙计。在婆娑起舞的绿影间,母亲用凉席铺下了两人的容身之地,我氲氤在夹杂着泥土气息和杏子清香的空气中,竟停止了啼哭,渐渐安静下来,酣然入睡。
记忆中,头顶那颗刺目的烈日被天然的绿色屏障遮住了一大片,有时也会从叶片的间隙中透出斑驳的光线,稀稀拉拉影子在眼前晃动,如顽童在玩捉迷藏,等你找它时,却不知它逃向哪个角落。
有时会突然起风,哗啦啦作响的叶片泛起层层绿波。睡醒的我揉着惺忪的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细细打量着,那棵树一改往日的矜持和羞涩与怀中啼叫的鸟儿颇有默契地相互配合着,用或高、或低、或浅、或深又包含柔情蜜意的歌喉,低吟浅唱,如痴如醉。
“爱人,我一直守护在你身旁,追逐你直到地老天荒.....”耳边响一串串熟悉的音符,犹如天籁之声,通透、清彻、灵动,在耳边久久回荡。
向上望去,它笔直的身躯如戊边驻防的战士,从眉眼间透着坚毅、执着、顽强。多年后,当我读了茅盾的《白杨礼赞》后才知道一棵棵白杨树用挺拔笔直的身躯筑起了西域边陲的绿色屏障,用顽强不屈、宁折不弯的革命气节谱写了一首奉献边疆,扎根边陲的生命之歌。
后来,由于父亲工作的变动,不得已,我们举家搬迁,从此以后离开了那片熟悉的故土。
多年后,当我再次来到那里时,不见了白杨树的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截干枯的树桩,和周围几簇长短不一且焕发出勃勃生机的嫩枝,犹如一位倍受病痛折磨的人因经历了生死考验,而再次展现出非凡的生命力,它用乐观、积极、向上的精神迎接我的到来,让我对生命有了更深的理解。
于是,我忍不住用手轻抚上面清晰可见的年轮,用心感受它曾经遭受的彻骨的痛,不禁心生怜悯,潸然泪下。这时,父亲谆谆的教诲再次回荡在耳边:“孩子,人也要像树一样生活,无论面对风雨雷电,还是生死存亡,只要有一丝希望,就要努力去绽放生命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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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也要象树一样活着,只要活着就会有快乐和不快乐,幸福和不幸福,世间的事情往往尽人意的少,而且人心又是个很难满足的容器,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看不见的年轮,看不见的伤悲,你看他在笑,他在幸福,这些背后的寂寞和忧愁谁人知晓,(也就是在这些之前没有给他们留下空间罢了,)快乐和幸福送给了别人,那他们就也是幸福的也是快乐的……这份快乐这份幸福就是那一丝希望……就因为这丝希望,周围相安无事……一天一束阳光……